手术台乐队专访

AMP

 
手术台乐队现在成员:鼓手Zooparasite,吉他Scalpel,吉他Malevolent,主唱Desecration,贝司Skinless 。

1997年 “根据地”乐队组建,乐队成员:贝司Skinless,吉他Scalpel,主唱/吉他Desecration,鼓手Wu。当时只做了一些copy,参加了一些校内演出。

1998年6月鼓手Wu因毕业回江苏上班,退出乐队。

1998年11月 乐队更名为“手术台”,并四处张贴广告招募鼓手。随后和一些鼓手接触,都不满意。

1999年6月贝司手Skinless因毕业回广西上班,暂时离队,“手术台”暂停一切活动,进入修整状态。

2000年2月鼓手江诗加入乐队,给我们带来了牛逼的音乐和众多的资讯,乐队恢复正常运转。

2000年4月与同城的“异端”乐队在某酒吧共同举行“金属专场”演出,当时的舞台上还挤着站了一个神色茫然的临时贝司手。

2000年6月江诗因工作原因退出乐队。此后一直由“异端”乐队的吉他腐尸和主唱/贝司杨立分别客串鼓手和贝司手,并参加一些演出。

2001年2月鼓手Ke加入乐队。

2001年3月 贝司手Skinless归队,吉他手Malevolent加入乐队。

2001年7月同期方式录制了一盘卡带demo,效果非常不理想。在不久后的一场演出结束之后,鼓手Ke因工作原因退出乐队,在临行前给乐队介绍了现任鼓手Zooparasite 。

2002年1月 在Malevolent的录音室IMPALE重新开始了demo的录制工作

2002年3月陆续参加几场演出后,决定拒绝与一切玩票性质的和所谓的punk乐队同台演出,之后便无参加任何演出。

2002年7月反复几次后,乐队demo《解剖》的录制工作全部完成,收录早期的五首作品:1.解剖,2.割喉,3.灭绝 4.睡梦,5.狂人日记。

2002年11月完成一首新的单曲《脑部手术》。


AMP:在你们那里,有多少极端音乐的狂热份子?
手术台:除了两支乐队的成员以外,还有几个好友(比如自杀陈列室的两位站长)也是狂热分子。据我们了解,音像店每次进极端音乐的盗版碟每个品种不超过20张,有时候需要去抢,但也有卖不完的时候。

AMP:你们对你们所在的环境满意吗?有没有想来北京发展?
手术台:尚可,就是没什么值得参加的演出。去北京?有的成员曾经想过,现在不想,有的成员从来不想。

AMP:3 乐队最早是玩什么的?那时侯还是在校园里吧?你们最早是如何接触到这种音乐的?
手术台:最早还是在校园里,玩的无非是COPY。最早接触极端金属是从摇滚拼盘中的冥界、战斧开始,然后买到打口带中的极端精品——SUFFOCATION。

AMP:你们平时都听些什么?这种音乐什么地方最吸引你们?音乐本身?还是其它什么的?
手术台:总的来说金属为主,各成员都略有差别。比如说鼓手因为贩卖过打口,听得比较杂,吉他手还听些吉他手的个人作品,主唱只听金属(除新金属和说唱金属外)。死亡金属最吸引我们的地方是力量和速度,也就是音乐本身的气质。

AMP:你们的歌词是描写什么的?极端音乐的歌词必须描写极端的事物吗?
手术台:歌词主要涉及人性方面的东西,比如《狂人日记》就是根据鲁迅的同名小说改编的,没必要一定描写极端的事物,但是在字面上会选择一些比较极端的字眼以获得感观刺激。

AMP:你们的音乐很注重气氛的表现,而不是一味的“快”。像现在的新派死亡金属似的玩的就是一个“冲”,没什么太多的情绪起伏(相对来说)。你们喜欢这些新派死亡吗?你们将来会玩成这样吗?
手术台:坦白的说我们很喜欢“冲”的东西,氛围的地方是鼓手提出的要求,以便于在现场的时候有机会喘口气。
我们对新派死亡不是很喜欢也不反感,倒是有些启发。将来可能会吸收一些我们觉得好的部分,但是不会玩成那样。

AMP:解剖这首歌我个人不太喜欢,我觉得它有点模式化。你们怎么看?
手术台:首先感谢你很认真听了我们的作品并提出意见,但我们自己觉得还爽,因为那张小样还是两年前的作品,所以做得比较接近传统死亡金属,现在的作品已经有了较大的改变。希望有机会让大家听到。

AMP:Demo中的最后一首歌,个别段落我觉得有点像Suffocation,你们介意别人说你们像某某乐队吗?你们受哪个乐队的影响最大?
手术台:哪一段?我们真没觉得。无所谓别人说我们像谁,我们还是继续做自己的,早期受过几支大牌乐队的影响,作品中带有一些他们的痕迹,将来一定会做出属于我们自己的东西(这句话是不是很泛滥?)。给我们影响最大的乐队主要是SUFFOCATION和SLAYER还有CANNIBAL CORPSE等等。

AMP:鼓机是谁编的?我要为他鼓掌,我觉得这是我听到的在国内极端金属中到目前为止编的最理想的!请这位“大师”谈谈编鼓时的心得!
手术台:鼓机是我们的鼓手编的,乐队成员提出参考意见。鼓手:第一次编鼓没什么心得,还需要真正的大师指点。没用过鼓机,是在电脑上用SONAR编的,使用了SOUNDFONT。

AMP:除了鼓,其它乐器以及人声的音色不是很理想,但整体感觉不错。音色不理想和设备(包括录音设备)有关吗?你们是喜好什么样的音色?
手术台:和设备肯定有关,我们的设备都比较廉价,如果拥有好设备,相信一定能够调出满意的音色。对音色方面比较欣赏Suffocation《pierced from within》中的音色。

AMP:你们觉得录音和平时排练最大的不同是什么?
手术台:录音的时候比较烦,但是可以把一些细节听得比较清楚,容易发现一些不足的地方,而排练则会激发一些新的想法,对现场的配合起到很好的磨合作用,也当是锻炼身体。

AMP:说到排练,你们一个星期有几次排练?在排练时你们是很严肃还是嘻嘻哈哈?
手术台:以前比较频繁,一周3-4次,最近这段时间主唱比较忙,导致很长时间没排练。排练的时候很认真,但是休息的时候常以某些成员的黄色笑话相互交流。

AMP:家里人支持你们搞这种音乐么?
手术台:要么支持但是不理解,要么压根不知道我们在干嘛。

AMP:乐队中有“暴徒”吗?在你们看,音乐与生活可以分开对待吗?
手术台:暂时没有暴徒,主唱和吉他手很喜欢狗,鼓手是环保主义者。我们经常在公交车上给老人让座,鼓手在长途火车上还给孕妇让过座。音乐对生活的影响肯定是有的,但我们在生活中并不极端。

AMP:说说诸位的日常生活?都有各自的工作?
手术台:都有工作,平时也就是上班、练琴、练鼓、听歌,偶尔聚餐喝酒吹牛聊天。

AMP:“重神复活1”你们听过吗?喜欢哪支乐队?
手术台:“众神复活”听过,觉得内部腐烂、直线比较对胃口,炼狱做得比较有自己的特色。

AMP:你们觉得死域有什么地方是需要改进的?
手术台:死域在国内做得已经很好了。唯一的希望就是能够更广泛的团结各地的极端金属乐队。

AMP:最后,我代表死域所有的“战士”祝你们好运!也希望有一天能在北京的舞台上看到你们!
手术台:感谢死域对我们的采访,让我们跟大家有更直接的交流。我们也希望能够去北京和北京的乐手做面对面的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