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 to R :Yusuke Sumita ,Norihisa Fukuda ,Hideki Fujimoto ,Yuichi Ishiguro

 
来自亚洲死亡金属界的超级大牌,成立于1992年的DEFILED乐队可以被认为是亚洲最早的残忍死亡金属乐队了,同时无可辩驳地成为水平最高的亚洲死亡金属乐队。虽然在故事的一开始,DEFILED并没有想过有一天他们会闻名于世。

1992年DEFILED成立于日本的东京并于次年录制了首张Demo。1994年乐队在自己的Bizzare Records发行了MCD “Defeat Of Sanity”。为了积累现场演出经验,乐队在日本进行了大范围的巡演。“我们从最北的札幌演到最西的长崎,还到了不少小城市,那里的人们几乎不知金属现场为何物。那段时间里我们不停地疯狂演出,在1996年里光在小小的日本本土我们就演了超过70场。那真是一段难以磨灭的美妙记忆:我们无力承担昂贵的住宿费,不得不睡在大街上,或是我们那辆破货车的顶蓬上;冬天我们只能裹着一张毛毯在货车里瑟瑟发抖;经常好几天洗不了澡…虽然当时的状况是那么艰苦,但我们却留有太多美好的回忆。每当我回想起巡演路上所碰到的那些热情的乐迷,我总是情不自禁,他们给了我们太多的支持和坚持下去的力量,让我们有信心向海外发展。现在我们仍然希望能回到日本演出,虽然我觉得我们已经不太可能连续演出哪怕只是40场了,哈哈…”

经过一段时间的巡演,乐队开始录制“Demo 96”。为了让他们的音乐传达到外面的世界,DEFILED用了当时他们所能想到的各种方法。“我们把自己的Demo邮寄到我们所知的各种杂志和唱片公司。虽然现在想来可能当初我们所做的大多数动作是徒劳无功的,但我们从中学习到了很多。比起当年我们所用的笨办法,现在的乐队无疑要方便多了。我们当年只能印制大量的宣传单,装进信封里,然后通过慢得跟蜗牛一样的邮政系统寄到世界各地。我想我们当时大概寄出了好几千张宣传单”努力最终还是有回报的,DEFILED有机会在1996年为CANNIBAL CORPSE的日本巡演担任暖场乐队。

1997年,DEFILED作为死亡金属领域第一个到韩国巡演的乐队受到了欢迎。“在那时候,日本音乐或是文化在韩国是被禁止的。我们是以秘密身份‘潜入’韩国,哈哈。当晚演出的海报上并没有列出我们的名字,因此当乐迷们看到一支日本乐队出现在舞台上的时候,人们都惊呆了。哈哈…韩国乐迷的反映也大大超出了我们的预期,甚至可以说有点让我们吃惊——他们表达欣赏的方式和日本的大不一样,还有那些女孩们的尖叫声…这次演出太有趣了!”

经过朋友的牵线,乐队于同年来到美国Chicago的Qualitone Studios录制他们的首张专辑“Erupted Wrath”,并在佛罗里达Tampa市著名的Morrisound Studios由Jim Morris负责后期的混音。这也让他们有机会和MONSTROSITY以及ANGEL CORPSE这样的一线乐队一起交流。

1998年,乐队在日本已经成为一线乐队,与到访的TESTAMENT、MORBID ANGEL、VADER以及ARCH ENEMY等大牌同台演出,进一步提高了乐队的知名度。而与INCANTATION进行的为期三周的美国巡演更成为了他们事业一个重要的转折点。“有一天我突然收到了来自INCANTATION的John MacEntee的Email,邀请我们参加他们的美国巡演。我简直是喜出望外。虽然我们之前已经彼此认识,但参加INCANTATION的巡演,我从来都没有想过。我立即答应了他们。那次一同巡演的还有SKINLESS、JUNGLE ROT、VITAL REMAINS和DECEASED。每晚在不同的城市里演出实在是件让人兴奋的事!虽然没有豪华的大巴,但每个乐队都配备了两辆货车。 长途驾驶几乎要了我们的命!一如大多数的日本人,我们根本没法想象美国的土地是如此广阔。地图上看上去那么短的一段距离,当我们实际开起车来才发现根本不是那么回事。我们每天得走大概700英里(相当于1100公里),因此我们不得不每天在高速公路上连续开上8-11个小时。对于我来说,通宵驾车简直象是在打仗。我拼命拍打自己的脸,要不就大声尖叫,好让自己不至于睡着。(我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么多的乐手会在巡演的路上发生交通意外 – 编者)那三个星期竟然没有出意外,我真为自己的表现自豪。我知道很多美国地下的死亡乐队都是这么完成他们的巡演的,我向他们致以最崇高的敬意!”“至于巡演路上的趣事嘛…一路上我们都是跟在INCANTATION的车子之后,他们就象是我们的向导。然而有一天我们跟丢了,我们不得不自己乱撞,就跟无头苍蝇一样。等我们终于来到伊利诺斯州一个名叫Springfield的地方时(我们一直以为当晚就是在那演出),才发现原来我们要去的那个Springfield不在伊利诺斯州,而是在密苏里州!当时把我们急坏了,一路狂飙冲向密苏里州,还好终于及时赶到了。同样的事情后来在New York City又发生了一次…”

这次的巡演也促成了乐队与Nightfall/Terrorizer Records的合作。“在芝加歌演出的当晚,我们碰到了Nightfall/Terrorizer的老板Don Decker。他递给我一张ANAL BLAST的唱片,告诉我他们公司刚发行了这个。老实说,我当时并没有认出那是ANAL BLAST,我心想‘噢,这就是为大名鼎鼎的CRADLE OF FILTH发行专辑的公司!!’哈哈哈…当然,没过多久我就搞清楚了原来那个扭曲的LOGO写的是‘ANAL OF BLAST’,而不是什么CRADLE OF FILTH,而Don更是乐队的主唱。他非常喜欢我们当晚的演出,之后我们还一起喝了个大醉淋漓…然后就是1998年的9月24日,我突然接到Don的一个电话,他只说了一句有东西要传真给我,让我查看就挂了线。没想到那传真竟然是一份唱片合约!?”一年后,“ERUPTED WRATH”通过Nightfall/Terrorizer Records向全世界发行。

2001年他们在美国Baphomet Records下发行了第二张正式专辑“Ugliness Revealed”。虽然专辑是在日本本土录制,然而后期的混音和制作却仍旧完成于Morrisound Studio,只不过这次换成了Tom Morris。这张描述人类内心世界的黑暗面的概念专辑包含了大量的Intro段落,“如果你就着歌词来听这张专辑,你会很容易得出我们想表达些什么。每首歌前的Intro是为了更好地引出下一首歌的概念和意境。但我们在Intro和歌曲间加了间隔,那样人们不喜欢的话可以把Intro去掉。”

而DEFILED更创造了一项记录——1998年乐队参加了美国的Milwaukee Metalfest,这也是第一次有日本乐队参加这个世界上最大的极端金属音乐节。 他们更在其后的四年里连续参加了这个音乐盛会。从2000年开始DEFILED更被邀请每年出席新泽西(New Jersey)的Metal Meltdown音乐节。“演出的音响效果确实不怎么样!这不仅发生在我们乐队身上,我想每个乐队都碰到同样的问题。从一个演出者的角度来看,没有哪样东西是能听得见的。监听器一直发出噪音,让我几乎听不到鼓声,我恨不得仍掉它。老实说,在那些金属节上我想每个乐队都有难熬的时候。演出如此紧凑,没有哪个乐队能在上台前有机会去检查一下设备。轮到我们的时候,我甚至连调整一下扩大器(AMP)的音量和监听器的均衡的时间都没有。我相信大多数的乐队都不知道自己的音乐在传到听众耳中时变成了什么样子。但是对于金属节来说,这是一件非常平常的事情,我不会因此而抱怨些什么。虽然有些乐队会因此而罢演,但我们不会。因为这能让我们有机会看到众多不同乐队的演出,并且也能增加自己的现场经验。”

2003年,乐队和法国的SEASON OF MIST唱片公司签约,5月12日正式发行的第三张专辑“DIVINATION”录制于著名Morrisound,并且由 Jim Morris 亲自录制。借着乐队新专辑宣传的机会,死域采访了乐队的吉他手Yusuke和主唱Hideki。以下问题简称Q,回答简称D。

Q: Yusuke和Hideki,你们好。“金属不死”!(你们认识这四个中文字吗?)要是我们能和你们用中文进行采访就好了!哈哈哈:-)
D: 北京的朋友你们好。我们确实认得这几个中文字。虽然无法准确发音,但日本人通常可以看懂30-40%的中文。

Q:从你们的音乐中能感觉到你们平时不仅听Death metal这一类音乐吧?你们还喜欢什么风格的音乐呢?
D:是的,除了Death metal外我们还听很多其他类型的音乐。贝司手Norihisa和鼓手Yuichi非常喜欢Fusion ,Jazz,他们是Victor Wooten(著名贝司手及爵士乐队Flecktons成员), Marcus Miller(著名爵士乐手,专辑《M2》获第44届格莱美最佳现代Jazz专辑大奖), Omar Hakim(著名爵士乐鼓手)和David Garibaldi(著名鼓手)的忠实乐迷。Yusuke喜欢George Gershwin(美国作曲家、钢琴家), Igor Stravinski(俄国作曲家,廿世纪著名音乐家), Bela Bartok(现代最重要的作曲家之一,生于匈牙利)和Arnold Schoenberg(奥地利作曲家,20世纪音乐巨人之一),你可以从我们的歌曲中发现这些人的影响。除了金属,我(Hideki)自己还喜欢一些老摇滚、民谣和实验性的东西。

Q:在你们刚开始搞这种音乐时,曾受过哪些乐队的影响呢?你从中学到最重要的东西是什么?
D:我们都是80年代激流金属的狂热乐迷,非常喜欢象早期的SLAYER, POSSESSED, DEATHROW, 早期的DESTRUCTION和其他的一些乐队。我们的早期作品受这些乐队的影响很大。他们音乐中的力量感、攻击性、愤怒的情绪和挑衅的态度深深吸引着我们。

Q:现在亚洲有些乐队的音乐十分接近欧美乐队,但我觉得他们缺少了一些自己的特色。而你们的音乐特点十分鲜明,你们是怎样看待模仿的?
D:我们对那些模仿他人的乐队毫无兴趣。一味盲目模仿并不能创造些什么。对于自己所钟情并从事的音乐,我们不应该仅仅把它当做一样普通的家庭器皿,它应该是一件与众不同的艺术品。19世纪后期有很多模仿及追随凡高的人,但他们中有谁能在后世留名?这个世界上有一个凡高, 一个毕加索,一个SUFFOCATION就已经足够了,为什么还要多一个呢?

Q:你们想没想过在自己的音乐中加入一些日本特色的民族乐器,这样会不会更有日本特色?
D:我们不会做这样一些肤浅的表面文章。我们非常尊敬本民族的音乐和文化,绝对不会为了吸引某些人的注意力或让自己的音乐在欧美人耳里听起来带有东洋味道而去玩这样的手段。我知道确实有一些乐队是这么做的,让他们见鬼去吧!他们的音乐只能让人感到动机不纯,却无法让人感到兴奋和创新。我们憎恨那些随随便便运用传统民谣或音乐的做法。

Q:“Ugliness Revealed”那张专集里,在前十四首歌中每首歌之间都穿插一段很短的Inrto,这是为了把歌曲连接起来让它听起来故事性更强一些?还是想营造一种特殊的氛围?
D:两者都有。Yusuke几乎包办了所有的声音效果。我们认为这样做非常适合那张专辑。

Q:从上一张的“Ugliness Revealed”到这次的新专集,你们变的越来越快,越来越复杂。不知道你们下一张会不会比这张还快,还复杂?这种复杂的音乐是你们最早开始搞死亡就希望作到的吗?
D:其实我们并不太重视技术性方面的东西。Norihisa和Yuichi曾经在音乐学院接受过正规的教育和系统的培训,这也影响到了我们的风格。技术性和复杂化并不是我们的目的所在,它只是我们用于表达音乐的残忍性的方式,我们从来没有想过在音乐中滥用技术来表现自己。歌曲应该是一个有机的整体,过度的自我表现技术只会弄巧成拙,破坏音乐的和谐度和减低音乐的残忍性。不过我们可以在此声明,乐队将来的音乐将会更猛更残忍。

Q:这次的唱听起来好象比上一张专集更清晰更有力,是不是在混音中你们更注重唱的表现力?
D:哈哈,其实诀窍并不在于录音,而是选择一个好的麦克风!我尝试了6种不同的型号,选了其中最好的一种。它让我的声音听起来非常干脆利落,我对此非常满意。

Q:我觉得你们的音乐很前卫,尤其是在演奏技巧上。但很多人还是把你们归为老式死亡金属(old-school death metal),你们怎么看?
D:首先,我们并不知道你所说的“老式”和“新式”的定义是什么。“老式”是意味着那种80年代的氛围和感觉吗?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可以理解为何有些人会如此定义我们的音乐,虽然我们并不认为我们的声音听起来很“老式”。就如我们之前提到的,我们音乐的根源是80年代的激流金属,至少这不是一种新式的东西。基本上,我们会刻意避免与现存的死亡金属乐队雷同,因为我们希望DEFILED是独一无二的,我们想要有自己的东西和自己的特色。而且我们对分类也没有兴趣。

Q:你们玩乐器有几年了?每天都坚持弹琴么?
D:就我自己而言,我仅在乐队每周数次的排练时唱几次。但在10年前当我参加一个演唱训练的讲座时我每天都在练习。不过现在我已经懂得了如何让自己保持一个良好的状态,因此也就没有这样做了。

Q:你们的三张专集是由三个不同的唱片公司发行的。为什么会从Baphomet转投Season of Mist的旗下?你们对于选择唱片公司有些什么要求?
D:换公司是因为Season of Mist给了我们最好的条件。他们向我们承诺会为“Divination”这张新专辑做最周全的宣传工作。我们对他们开出的条件很满意。对于唱片公司,我们的要求是他们必须能够帮助乐队提高名气,发行和分销唱片,还有安排巡演。

Q:回到乐队的新专辑“Divination”上来,在过去的一个采访中你们曾经把DEFILED的音乐形容为:旋律古怪扭曲,不合常理的怪异之声,还有一直不停变化的旋律和节奏。那你们又如何描述这张新专辑里的音乐呢?
D:我们音乐的核心并没有变,因此以前的那番描述依然是适用的。但由于我们在这张专辑里更换了新的鼓手,Yuichi的加入为乐队带来了很多新鲜的感觉和不可思议的能量。我们觉得“Divination”比起以往的专辑在各个方面都有提高,我们对其中的音乐感到非常满意。希望能有尽可能多的乐迷喜欢这张专辑。

Q:当你们1997年在韩国演出时,你们的名字并没有出现在当晚的演出海报上,因为当时日本的音乐在韩国是被禁的。现在这两个国家都已经日渐开放了。但与日本和韩国相比,中国也许要更保守一些。极端金属,甚至是普通的重金属,由于歌词、封面等等原因都未必能在国内发行。金属迷们只能通过Internet、MP3或者是盗版CD等途径来获取资讯。即便是买正版,也得通过一些非正规的渠道。对于这个问题,你们有些什么看法?
D:对你们的处境我们深表遗憾。我知道你们的政府对于这方面的控制仍然非常严格,因此我们也可以想象在中国的金属迷要坚持自己的信念有多么困难。我们非常希望有朝一日能够在中国演出,但不知道机会有多大?你觉得如果我们在中国因为举行地下金属演出而被捕的机会有多大?不过无论如何,我们真的非常希望能够早日到北京,看看那儿的金属是怎么样的。

Q:你们都是死亡金属的狂热分子,在乐队成立之初你们肯定梦想过和那些大牌乐队同台演出。当这个机会真的到来时,你们有些什么样的反应?尖叫和欢呼雀跃吗?
D:嗯,我们当时是为那些大牌乐队做暖场,老实说当时并没有太多其他的感觉。当然,能和那些知名乐队一起演出是我们的荣耀,但更重要的是我们得首先全神贯注地把自己的任务完成。

Q:在乐队成立的十一年里,你们觉得最快乐的和最艰难的事情是什么?在成立之初的五年里,乐队一直没能得到唱片公司的赏识,当时你们有想过放弃吗?
D:我们从来没有想过要放弃,组建DEFILED的最重要原因是我们喜欢做自己喜欢的音乐。就如我之前提到的,音乐是一项艺术而不是别的一些什么。坦白说,我们的音乐是否能被大众所理解并不是我们坚持的最大动力。凡高在生时有多少人能支持他和理解他?当然我们热爱和感激我们的乐迷,但是艺术的本质也许永远都无法为大多数人所领会。最重要的应该是享受和满足自己所做的事,唱片合约和其他一些事情只能排在其次。

Q:在过去多次的采访里你总说日本的金属圈并不大。然而我却认为日本不论对于古典音乐还是极端音乐来说都是最大的一个市场之一。无数的乐队选择日本作为新专辑发行或是巡演的首站。现在你对日本金属圈的看法有改变吗?
D:你所提到的并非日本的金属圈,而是日本的金属市场,这和我们的圈子完全是两码事!没错,对于外国金属乐队来说,日本的确是最好的市场之一。但对于日本本地的乐队而言,情形却是完全相反的。大多数的日本金属迷根本对本地乐队不屑一顾,他们对于本地乐队有着一种难以理解的偏见。我们知道是什么原因造成了这种糟糕的局面,但没有必要在这里提及。DEFILED一直在尝试逐渐改变这种情形,而我们的支持者正日益增加。尽管如此,我们的圈子仍然有限。(欧美的媒体给了这张唱片很高的评价,而日本本土的乐迷却不买帐 – 编者)

Q:你以前曾经到过中国吗?中国与日本在文化和经济上密切相关,你对我们国家有些什么看法?
D:很不幸,乐队的所有成员都没有去过中国。我们对中国悠久的历史和灿烂的文明非常向往。我本人非常希望能够参观你们那里众多的历史古迹,感受一下那些遗迹中蕴藏的无穷力量。至于经济,我们希望中国能够依靠自身的发展,而不是跟从西方的那一套。而且改革的步调应该与你们自己的文化习俗和生活方式相协调。我们国家就在这个方面栽了个大跟头。

Q:过去几年间中国的地下金属圈日益壮大,这在过去是根本无法想象的。而残忍死亡和碾核更成了中国金属迷中的一个潮流,诸如CANNIBAL CORPSE、SUFFOCATION、DISGORGE和DEVOURMENT在这里非常知名。更有不少本地的乐队玩着类似的音乐。然而,他们中的大多数音乐雷同,缺乏自己的特色。我知道你们认为创意对于一个乐队非常重要。你对于这些中国乐队有些什么建议吗?如何才能做出属于自己的声音?
D:首先在歌词上你们应当融入自己的想法。其次在音乐上,不要仅考虑和过分追求音乐的残忍度,找出自己的根源并紧紧把握住。同时还应当留意不要触及到政府,我们真的不希望他们把整个金属圈子给搞砸了。

Q:大多数的中国乐手生活非常艰苦。由于留着长发而无法找到工作,没有适用于金属的录音室,没有唱片公司的支持。能够从你们过往的经历中给他们一些有用的建议吗?
D:大环境的因素确实是会对你们的圈子有一定的影响。但情形比起十年前应该有所改善吧?无论如何,永远不要放弃。敏锐一些,那样就可以在任何时候找到解决问题的相关方法。我们希望你们的情形会发生根本改变。不要忘记整个地下死亡金属圈是一体的。团结就是力量!

Q:谢谢你们接受我们的采访。我们希望你们将来能有机会到北京,随便看看中国的金属现场!
D:我们同样感谢你安排的这次采访。朋友们请留意我们的新专辑“Divination”,你们一定不会失望的。我们真的非常希望能够尽快到北京演出!

Defeat of Sanity

Erupted Wrath

Ugliness Revewaled

Divination


编者后记:对于DEFILED乐队,我们很久以前就对他们的音乐有所领略,死域的站长也写过唱片评论,并且给予了很高的评价。他们高超的技巧和复杂的音乐性深深的吸引我们。对于日本的极端金属音乐圈,我们之前的印象都是经济发达,乐迷众多,很多和国际乐队交流的机会… 但是通过我们和DEFILED这样的日本一线乐队交流之后,发觉世界各地的地下乐队都是一样的,他们都承受着来自各个方面的压力。希望每一个在这里认真读完这篇采访的朋友能够有点点收获。在采访的时候,我们也对于一些敏感政治性话题进行了私人交流。他们对于政治的理解与音乐与政治的关系认识相当有见地。作为一个极端金属乐队,他们的态度也让我感觉到很多乐手本身的人文素质和文化底蕴。希望未来我们有更多的机会交流,不要把所有的极端音乐也作为政治的工具,让它自由一些才是摇滚音乐的本质!


 
特别感谢Unique的翻译工作。